生命動能顱薦療法中的超個人觀點

Ken Wilber所著的「意識光譜」快要看完了,對於超個人心理學跟生命動能顱薦療法之間的共通性,的確又有一些新的體會。

我們每天依賴的規律、規則其實都建構在時間的架構,早上起點起床,幾點出門上班,幾點要接個案,晚上幾點就要睡覺….「時間」一直是我們習以為常的共有規則,也穩固著我們的生命基礎。

時間是一種幻象

然而,可能有些人聽過,時間其實是一種幻象,因為人的有限性,物質身體的限制,於是有了線性的時間,因為人會死,所以有了時間,有了前世、今生、來世,但時間其實是人創造出來的相對的概念。

要不然心理諮商中,我們不會觸及過往就「再次經歷」創傷,彷彿又回到那個創傷的當下一樣,彷彿那個「過去發生」過的,就正在「現在重演」。在家族排列中,提到過世的親人、祖先時,我們的身體仍然可以感受到能量在距離中我們想要移動,彷彿這些祖先真的在我們身邊一樣,於是我們自發的想要靠近、或是離開。

不管經歷幾個世代,似乎都還可以感受到能量的影響,經歷過戰爭的祖先,他的後代對戰爭也會呈現出祖先對戰爭的原始恐懼,即便他本人不曾經驗過戰爭,這是表觀遺傳學中很感興趣的面向。

僅在心理治療的領域中,藉由種種的現象,我們可以看見,時間其實並不是絕對的,時間是相對的。

不僅時間是虛幻的,空間也是虛幻的,愛因斯坦的相對論,提到空間跟時間都是一種相對的概念。

如一的境地

然而身體雖是有限性的,當我們進入到中立的狀態,我們卻可以超越那有限性,於是有限的身體在「此時此刻」,呈現了整著宇宙原有的樣貌,那沒有時間、沒有空間的狀態,也就是生命動能學中的「如一」。

道家哲學中的「太初」、聖經《約翰福音》第一章第一節提到:「太初有道,道與神同在,道就是神。」婆羅門教與印度教的「梵」(Brahman)、榮格的「自性」(Self)、佛家中的「般若」(Prajna),這些字詞指的都是沒有分別的、沒有二元分化的,描述著至高無上的「一」的境界。

佛教中「佛」是對覺悟者的通稱,而「如來」是對覺悟者的尊號,如來的梵文為 Tathāgata,表示已達到至高無上的境地,而「如來」的意思是「如實而來、如實而去」,《金剛經》的解釋:「如來者,無所從來,亦無所去,故名如來」。

身體其實就是個量子場,為我們呈現了整個宇宙意識,我們本來就是個如一、沒有二元對立、沒有分別的。

於是在BCST的工作中,當我們接觸案主時,感受到「此時此刻、現在」的身體,同時的身體也為我們呈現出他在生命初期的原初脈絡,胚胎形成的樣子、心臟形成時向前向內的捲起…..我們在工作的當下,接觸身體時,他的「過去、現在、未來」也許是同時正在發生著。

為什麼提到未來?因為這股創造出我們的力量,這個來自宇宙由長潮帶來的勢能,不僅在「過去」生命形成中創造出我們,「現在」仍在修復、維持著我們的生命力,一直到「未來」,直到這個物質身體的有效期到期了,在這段有效期時間,勢能都會持續的照應著我們的生命,直到身體死亡,然而死亡只是勢能離開了已無法再運作的身體,勢能是不會消失的,它從哪來,就會回到哪去,回到那沒有分別的如一裡。

於是在生命動能學中,提到「靜定」是一切存在的基礎,因為所有一切萬物都包涵在那沒有分別的如一裡面,我們從受孕點燃的靜定而來,也從死亡點燃的靜定中回到如一。

我想宗教體系很多都是這樣的概念的延伸,人類想要了解生、死,探討我們從哪裡來、又到哪裡去。但生與死,就是一種二元的概念,二元分化的思路本身就是一種幻象,是有限大腦想要了解整個宇宙,所創造出來的思考方式,因為具體才能好理解,這樣才能好解釋。然而在如一的宇宙,時間本來就是幻象,生與死自然也是一種幻象。

對於知識是一種原罪,好像又有一些新的領悟。